《 替状元挡罪被打死 , 重生后我告了御状 》小说主角是 陆珩 帕子 ,本书由作者佚名倾力打造,它的内容寓意深刻,情节引人入胜,引人入胜。 陆珩帕子 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:第一章琼林宴上,状元郎的榻上搜出了一抹落红。所有人看向我,等我替他开口。上辈子,我认了。自毁清白,被逐出京城,死在雨巷尽头,连块遮身的席子都没有。这一世,我提裙跪在御前。张口第一句——"臣女要告发状元郎与柳淑妃私通,秽乱后宫,罪不容诛!"满座寂静。陆珩的脸,白得像纸。
第一章
琼林宴上,状元郎的榻上搜出了一抹落红。
所有人看向我,等我替他开口。
上辈子,我认了。自毁清白,被逐出京城,死在雨巷尽头,连块遮身的席子都没有。
这一世,我提裙跪在御前。
张口第一句——
"臣女要告发状元郎与柳淑妃私通,秽乱后宫,罪不容诛!"
满座寂静。
陆珩的脸,白得像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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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一章】
琼林宴设在太液池东岸的摘星楼,三层雕栏画栋,金丝宫灯挂了百余盏,将暮色烧成一片浮金。
新科进士们按名次落座,觥筹交错间,丝竹之声绕梁不绝。
我跪在大殿正中央。
膝盖压着冰凉的金砖地面,寒意从骨缝里往上钻。
头顶是天子的御座,两侧坐满了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员,再往后,是各家携眷观礼的命妇与贵女。
所有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殿内静得只听见宫灯里烛芯"噼啪"一声爆响。
圣上搁下酒盏,那只白玉杯磕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"你说什么?"
我直起腰板,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。
"回禀陛下,臣女沈棠音,要告发新科状元陆珩与柳淑妃私通。证据——就在那方被搜出的落红帕上。"
我说完,余光扫向右侧第三排。
陆珩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,指节泛白,嘴唇翕动了两下,什么声音都没挤出来。
他旁边的同科进士们像被施了定身术,一个个瞪圆了眼珠子。
好
上辈子这个时候,他们看我的眼神是"荡妇"。
这辈子,换个人来挨这一刀。
——
事情的起因,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。
琼林宴进行到第二轮敬酒时,礼部侍郎奉命检查各进士的起居之所是否合规——这是惯例,每年恩科结束都要走个过场。
然后,陆珩分到的那间厢房里,枕头下搜出了一方带血的白帕。
消息传到正殿时,殿内先是一静,随后像油锅里滴了水,炸开了。
状元郎,尚未婚配,房中却搜出落红之物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与某位女子有了肌肤之亲。
在这个讲究"金榜题名日即洞房花烛时"的时代,未婚先有私情,传出去不至于要命,却足以让吏部在授官时动手脚。
轻则外放穷乡僻壤,重则终身不入翰林。
上辈子,陆珩跪在御前,一脸清白无辜。
然后他看向我。
那个眼神,我至今记得——
不是求助,是笃定。
笃定我会站出来。笃定我会说"那是臣女的"。笃定我会用自己的名节,换他的前途。
而我确实站出来了。
我说:"陛下,那是臣女的帕子。臣女与陆状元……情投意合,一时糊涂。"
满堂哗然。
从那一刻起,我的名字就与"不知廉耻"绑在了一起。
沈家被夺了三品的诰命,父亲被迫致仕,母亲一夜白了半头。
而陆珩呢?
陛下"恕其年少情热",只罚了半年俸禄,照样入了翰林院。
后来他飞黄腾达,娶了永宁侯府的嫡女,朝堂上风生水起。
我呢?
被赶出京城,寄居在江州一座破庙旁的民宅里,帮人浆洗衣服度日。
第三年冬天,陆珩府上的管家带着两个婆子找到了我。
不是来接我回去的。
是来"灭口"的。
因为那方帕子根本不是我的。
那是柳淑妃的。
陆珩在高中之前,是柳淑妃的入幕之宾。柳氏入宫前与他有了首尾,那方帕子是他留作念想的信物。
这件事若曝光,不止陆珩要死,柳淑妃要死,连举荐柳氏入宫的太后一族都要被清算。
所以,我必须死。
我死在那年腊月二十三,小年夜。
雨巷的泥地上,血被雨水冲淡,和着污泥流进了排水沟。
我最后看见的,是管家收起沾血的短刀时脸上那个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他说:"沈姑娘,来世投个好胎。"
——
然后我睁开了眼。
头顶是摘星楼精雕细刻的藻井,金漆莲纹在烛光下流转。
耳边是丝竹声和推杯换盏的喧哗。
身上穿着那件石榴红的绣金褙子——这是我赴琼林宴时穿的衣裳。
我死前,它已经被典当了换药钱。
第二章
这是我娘给的及笄礼。后来被陆珩的人当着我的面摔碎,说"配不上这等好物"。
现在它完好无损地圈在我的腕子上。
我整个人像被丢进了冰窖,又被捞出来塞进了火炉。
浑身的血液一瞬间涌上头顶,又猛地坠回脚底。
"棠音?"
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我猛地转头。
是我的贴身丫鬟,初荷。
她圆的脸上满是担忧:"姑娘脸色好差,要不要出去透气?奴婢方才听说,礼部的人在查各位进士的厢房呢——"
我浑身一震。
查厢房。
搜出帕子。
陆珩看向我。
我站出来认罪。
这条线,已经在我脑子里刻成了血痕。
"现在是什么时辰?"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嗓子。
初荷眨眼:"戌时二刻,第二轮敬酒刚——"
"帕子搜出来了吗?"
"什……什么帕子?"
还没有。
我还来得及。
我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念头。
上辈子,我蠢。我以为陆珩和我有情,以为他会记得我的牺牲。
现在我知道了——那帕子是柳淑妃的。陆珩在高中前就攀上了宫里的贵人,琼林宴上搜出帕子是意外,而我只是他手边最顺手的挡箭牌。
这一世,我不挡了。
不但不挡,我还要往他心窝子上捅一刀。
你和柳淑妃的事,全天下都该知道。
"初荷。"
"在、在!"
"去打听一下,礼部侍郎林大人查到哪间厢房了。"
"啊?姑娘您——"
"快去。"
初荷被我眼中的冷意吓了一跳,小跑着出去了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摆,站起身。
镜中映出一张十七岁的脸。
眉目清秀,下颌尖削,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恐,嘴唇还有些泛白。
但眼睛里——
上辈子那个唯诺诺、随时准备为别人牺牲的沈棠音,已经死在了江州的雨巷里。
活过来的这个,不一样了。
——
初荷回来得很快。
"姑娘,林侍郎已经查到了东侧第四间……陆状元分的是东侧第六间,最多再有一刻钟就到了!"
一刻钟。
够了。
我理了理鬓发,推门走向正殿。
琼林宴的正殿此刻热闹非凡。新科进士们轮番向御座方向遥敬,各家带来的女眷在偏殿的屏风后窃私语。
我一个三品官家的女儿,来这宴上是"观礼"身份,按规矩只能坐在女眷席上,低眉顺眼地吃几口点心。
上辈子我确实是这么做的。
安静坐到了帕子事发,安静静被陆珩的目光锁定,安安静静站出去——安静地毁了自己。
这辈子,我提前动。
我穿过偏殿的月洞门,沿着回廊往东侧厢房的方向走。
步履不急不缓,脊背挺直。
经过垂花门时,迎面撞上了一个人。
"沈姑娘?"
来人穿着绯色官袍,腰悬玉佩,三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方正——礼部侍郎,林则安。
正是负责今日查房的那位。
我停下脚步,屈膝见了礼:"林大人。"
林则安面带疑惑:"沈姑娘怎么往这边走?女眷席在西侧。"
"林大人。"我直视着他,压低了声音,"臣女有一事,需提前禀告大人。"
林则安眉头微皱。
"什么事?"
"陆状元的厢房里,枕下藏有一方落红帕。"
林则安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"你说……"
"臣女不是信口开河。"我的声音平静到了极点,"臣女有证据证明,那方帕子的主人,与陆状元有极不正当的关系。此事关乎后宫清誉,还请大人——查到之后,务必当众呈禀。"
林则安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他死盯着我,像在判断我是疯了还是别有用心。
"沈姑娘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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